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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自传先生》第13章 自性  

2013-03-15 11:42:49|  分类: 《自传先生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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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自性

自性,是什么?基于概念的形成原则,首先要确定自是什么,性又是什么?自,无外乎自身、自己;性,无外乎性情、性质。基于意识,自身可以是意识的本体、自己可以是意识的主体;性情可以是意识的表象,性质都可以意识本质。这些概念的界定,以及概念之间的关系,都在于人有意识。自性,作为佛学的一个概念,以及集体潜意识的一个原型,都在于人有的意识。不论本体、主体,还是表象、本质,都有关于一个原始的存在;这个存在,可以是佛经中的真如、涅盘、如来藏、阿赖耶识,都在于虚无。那么,人的自性,是否就是追溯人有的意识,也即生命存在的原始虚无?对于荣格而言,中国道教内丹术所说的,元神即自性,式神即自我。对于佛而言,自性即寂灭;因为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可以说,佛所说的一切,都由自性而来;这就是佛的自觉,基于此佛才可以觉他,最终觉行圆满。佛成为佛之前,释迦牟尼也是一个人,是在菩提树下顿悟而成佛。佛,并不是神,而是一个觉者;其所觉者,就是自性,或者就是意识。正如法相宗的万法唯识论,意识既是种子,具有自性;又是佛法,不具自性。《金刚经》云,法无自性;在于此意识,非彼意识。但是,自性恰恰就在于自体性,就是自觉;基于意识,也就是自我意识。只是,意识并不能停留于人有的意识,而要追溯于意识的原始虚无。佛的自性,就是意识原始的虚无;基于虚无,人有的意识,才可以自性。

意识,作为人的自己,可以自我意识,就是自性。其中的差异,仅仅在于概念,及其内涵和外延的差异。基于此,反观佛教的教义,就会清晰起来。比如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,就在于虚无之处,意识心性;再比如“一切万法不离自性”,就在于万法唯识,意识即法。其中的关键,就在于虚无视角;这是自我意识,基于意识的虚无,可以到达的境界。自性,本自具足,就是人本来就有意识;只是,人必须基于意识的虚无,才可以意识到佛法。这也意味着,佛的自性,基于人的自觉,就是人有意识的自我意识。佛法,所以难以理解,在于自性与万法,也就是心性难以合一。也就是说,人有的意识,难以到达虚无之境;所以自性,本自清静,本不生灭。其实,宗教所有的形式,都指向于自性;无论诵经、祈祷、忏悔,都在于意识的回归。只是,因为人有意识的差异,尤其主体性及其视角,并不在意识之中,也就难以自我意识。此外,佛的神化,尤其偶像化,使自性对象化,成为缘木求鱼的修行。也许,木鱼的声响,就是警示人,回归自性;但反复的诵经,使人有口无心,难以自性。这也佛的禅宗,“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”的原由。然而,这只是去歧义,而不是定真义。因为人若没有意识,所有的法则,都难以达到自性;这就是法无自性的本质,反之自性即法。也就是说,人有的意识,既是自性,又是自性之法;这就是自我意识,亦即心性合一。

自性,基于意识,就是基于自己,自我意识。这就是佛的自觉,也是释迦牟尼,作为人的有意识,可以自我意识成佛之路。只是,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,并不需要进入虚无之境;因为人就从虚无中来,又向虚无中去。人有意识的意义,或者就在于自我意识,可以自觉、自在、自然、自由,最终安详于自性的虚无。

我:“自传先生,这样将自性界定于自我意识,你有什么意见?”

自传先生:“嗯,既然有意识,就会有意见;不过,这不是相反的意见,而是相同的意见。自性,不论是什么,都有关于自我意识。你的基于,是人有意识的自己;人所意识到的,也无非就是意识了。”

我:“我怎么觉得你,有点偏离意识的视角了?关于人的感觉,越来越多了;你的意见,启示性的却越来越少了。为什么?”

自传先生:“我已经不象是我了;这就象意识,本来深沉于虚无,现在浮出了水面。意识一旦走出虚无,就会有表象;表象越多,意识就越难以自性。”

我:“嗯,那我是否,不应该将你呈现出来;这样,让你变得不象自己,失去了本来的自性。”

自传先生:“没有什么应该,和不应该的;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人生之旅,等你写完这本书,我也会回归虚无。”

我:“那其他人,不会再写一部《自传先生》吗?那样的话,你岂不是又有一次人生之旅了?”

自传先生:“嗯,有可能,但可能性几乎没有;你没有觉得你自己,也是唯一的吗?”

我:“我只是觉得,自己作为一个人是唯一的,但作为一个意识并不是唯一的。”

自传先生:“这不就是我说的唯一吗?还有,你有没有觉得,自己的唯一性,对应着一种使命感?”

我:“有时会感受到,有时连感觉也没有了。记得有一次灵性的交流,说起佛缘;关于东方佛的大圆镜智,及其和一图一表(意识的镜子)的关系。不过,我觉得那只是一种象,而不是佛的本质。”

自传先生:“嗯,佛本无相,即是如来;那就看你,是否可以意识到,你所说的虚无境界了。”

我:“人所有的一切,总是可以联系起来的。比如东方佛的坐骑是大象,也有执大象的意思;而在老子的《道德经》中,也有‘执大象,天下往’的断句。按说,这二者,也有隐秘的联系。再比如,中国文化的图腾是龙,基于蛇的本体;而在《圣经》中,蛇是魔鬼的化身。这是否意味着什么,谁又能解释呢?”

自传先生:“不论什么象,都有原始型式的;象也好,龙也好,都有原始的意义。不过,这都属于外象,必须基于內象,或者抽象,才可以释然。”

我:“我,作为一个人,是难以释然的;而且,我一直觉得人,可以自我意识,也在于人生的意义。”

自传先生:“那也只是你作为人的意识而已;至于你作为人的意义,也许要到最后的那一瞬间,你可以释然。”

我:“嗯,这一点,我也觉得;反正,有时急也无济于事。自性,或者自我意识,都需要一个过程。”

自传先生:“你也不妨分离意识的概念,基于佛的自性,自觉一下?”

我:“我也有这个想法,了解一下自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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