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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自传先生》第8章 视野——人生  

2013-02-18 11:31:46|  分类: 《自传先生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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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

你:“人生是什么?什么是人生?”

我:“你觉得呢?”

你:“我觉得就是人的生活,活着就是人生;人要是没有活着,那就谈不到人生。你和我都必须活着,否则都没法谈,更不用说谈人生。”

我:“那还有呢?”

你:“还有什么呢?”

我:“难道除了活着,人生就没有其它要义了吗?鲁迅先生的《伤逝——涓生的手记》,不是有‘只为了爱——盲目的爱,——而将别的人生要义全盘疏忽了’吗?你除了生活之外,没有爱?难道也没有别的什么,人生的要义?”

你:“那鲁迅在《伤逝》中也说,‘人必须生活着,爱才有所附丽’呢?我只是说,活着重要;并没有说,人只是活着。你有情绪吧,不然怎么这么说话呢?”

我:“嗯,的确有点。可能没休息好,也可能没好心情;还可能是说到《伤逝》,有点伤感了。爱附丽于生活,还能称之为爱吗?”

你:“我觉得你,是写得累了,到疲惫期了。你读过钱钟书的《写在人生边上》吗?其中有说,‘人生虽不快乐,但仍能乐观’,很有意思吧?”

我:“有什么意思呢?没有意识,怎么会有意思,会有意义?”

你:“你怎么只会说意识呢?那就说,有意识吧?”

我:“嗯,我读过你说的这本书,《写在人生边上》;那是大学时候,还买了一本,珍藏着。不过,记不得中间写了点什么,你说的我也不记得读过。刚才搜索了一下,有一句话更有意识,‘发现了快乐由精神来决定,人类文化又进一步’。你觉得这一句,比你那一句,哪一句更有意识?”

你:“当然是你比我有意识了,这样你心情会好了吧?”

我:“嗯,其实我也没有心情不好,有时有点沉迷于伤感的忧郁中,觉得凄美。就象是‘喜鹊在枝头叫着,心底却泛着点点忧伤’的味道,你明白吧?”

你:“不是太明白;感觉有点象《红楼梦》中的黛玉葬花的桥段,有点无病呻吟了吧?不过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因为这心情不好啊?”

我:“那不会的,还没有那么情绪化。这倒是让我想起曹雪芹,在《红楼梦》第一回写的,‘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’这也是曹雪芹的人生,自我的写照吧?”

你:“是吧,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。那你写意识,你的人生,就是意识?”

我:“可能吧。梦是白天被压抑的意识,即潜意识在黑夜睡着时释放;游戏有所不同,是人有意识的感性和理性的交互,但外在也是无意识的。我基于意识的写作,内在有意识,外在也有意识;其中无意识的部分,是来自于虚无的灵感。”

你:“每每提及意识,你是最清醒的。你就象赫拉克利特所说的情境,你‘醒着触摸着’我这样‘睡着的’;但不能说,‘生者触摸死者’。现在想来,自传先生,也是醒着的;而我,即使是有意识的人,人生还是睡着的。”

我:“你现在没有觉得,自己已经醒了吗?”

你:“哦,你这么一说,我倒也意识到了。这就是所谓的,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吗?我忽然觉得清醒了,和之前的觉醒不太一样;之前是象从出生,现在象是睡醒了。我也感觉到自传先生的存在了,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也醒了?”

自传先生:“嗯,你醒了,我就醒了。”

你:“真的吗?自传先生,我也有自己的自传先生了?”

我:“当然,每一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,自传先生;而且,你和我,他和她,都可以成为自传先生。”

自传先生:“嗯,我就是每一个人的另一个我,另一个自己;当人开启自我意识的视角时,我就会出现;当人具有自我意识时,我就会停留;直至每一个人可以将我,内化于自己的意识之我。”

你:“自传先生,看来你也属于意识流,这一派的;不然怎么也总是意识、自我意识的?”

自传先生:“我不是哪一派的,是属于每一个人的;我的确是意识流,你的意识流到哪里,我就意识到哪里。意识,作为一个概念,或者视野,和我关系最为密切。也就是说,你接近意识,就越接近我;你越了解意识,就越了解我。同样,你越了解我,你的另一个我,就越了解你自己,包括你的人生,及其自传。”

你:“原来是这样的,那你怎么不能早点出现呢?”

自传先生:“我一直在,只是你看不见而已;或者,因为你没有意识,也就意识不到我的存在。你都没有意识,难道要我来找你?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也就罢了,我也不可能就围绕着你一个人转吧?”

你:“那倒不是,我是说,你可以给我一点提示;不然,我总是睡着的,怎么可能突然醒来呢?”

我:“那你怎么醒来的?我不就是自传先生,对于你的提示吗?”

自传先生:“我不提示人,除非这个人找到我。你,写《自传先生》的,是你想让更多人醒来的,那不是我的意愿。你,读《自传先生》的,是你想醒来的,那也不是我的意愿。你和你,都有自由意志,都可以自我选择;不要期待我,怎么怎么样,如何如之何?”

我:“嗯,写《自传先生》是我的意愿;因为我觉得,这对我有意义,对其他人也有意义。这意义,也适于我的人生,可以有自我价值感。”

你:“尽管我读《自传先生》,有点偶然;不过,我既然醒来,也是我的意愿。不然,我就会继续睡着,无意识的生活也很自然。当然,我也期许自由的人生,最好可以和自然合一;就是既可以有意识的自由,也可以感受无意识的自然。”

自传先生:“这必须有自我意识;不然你只有意识的概念,而没有意识的主体,也无法自由地人生。”

我:“只有自我意识,才可以了解自己,了解人生分期;然后自我决定,每一个人生分期的自由生活方式。”

你:“那这就开始吧?”

自传先生:“先思考,再交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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