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 廊

(十节) 爱自由：我的时空

爱，已经有了自由的本质，就来自于意识的自己。这个自己，对于人而言，就是我的存在。“我是谁，从哪里来，到哪里去”，全部的答案，都来自于意识，这个自己的本质。我的存在，作为人有意识的描述，可以追溯意识的虚无，也可以穿越无意识的生命，还可以自我意识，进入精神生活。所有的这些，都有关于一个人，却本质于一个人有意识的我。从人的层面，一个人可以爱自然，以及人类创造的文明；也可以爱自由，却必然于人有意识的自己，即我的存在。我，不同于人之处，在于我的存在，并非人的世界；这个世界，不是外在的自然，而是内在的心灵。这是一个我的世界，一个人有意识才可以意识到的世界；它可以比拟于宇宙，却有着宇宙的本质，即时空观。一个人的自由，不管是爱的自由，还是意识的自由，都来自于此。对于我而言，时空是一体的，也是两分的；都可以因为我的存在，而成为我的时空。

我的时空，是一个内在的意识视界，却映射着外在的物质世界，及其内在的意识世界。以世界而论，时空是一个完整的世界，一个人有意识的内在，并可以观照外在的世界。其中的概念，不管是世界，还是宇宙，都有不同的内涵与外延。世界，或者宇宙，本身就具有时空的内涵。世界，来自于佛学；因为中文无法以单字描述，所以世界。古人以三十年为一世，田边谓之界；世界也就有了时间之世，和空间之界的概念。宇宙，也是一个世界，在中国文化中，也有注解；比如《三苍》“四方上下曰宇，古往今来曰宙。”宇宙的时空观，显然比拟于世界，有更原始的来由。但是，不管是世界，还是宇宙，都因为中文的象形，有所局限。其中的关键，在于世界，或者宇宙的概念，都外向于人有意识。这也是必然解构世界，或者宇宙的原由。只有这样，人有的意识，才可以触及心灵之门，乃至于深入心灵的逻各斯。同样，因我的时空，人才可以有爱自由的自由。

爱自由，是一个终极的爱，一个可以穿越时空的爱意。这可以是一个人的爱，却必然本质于一个人有意识的我。因为只有我，可以自由于人有意识的时空中；也只有我，才可以感受那种心灵的自由，并爱上自由的全部。一个人不管爱什么，爱智慧也好，爱知识也好，爱意识还好，都有关于一个人爱自己的本质；这个自己，并不是人的自己，更不是人的自身，而是人有意识的自己。以严格界定，这不是人有意识的自己，而是意识的自己；其中的原由，在于人有意识是一个奇点，无法消失。这也是人有意识的自由，从本质无法进入意识的原始虚无的原由。虚无，可以作为人有意识的一个视角，而不能成为一个人自以为是的超越。人一旦虚无，就不再是人；这也是佛，作为一个概念，具有神性的原由。爱自由，在于我的时空，既有意识的无限，也有人的局限。这也是自由，成为人可以一个永恒追求的原由；而这个原由，对于人的意义而言，就在于意识。

意识，已经是一个必然于自由，或者爱的概念。但是，这还远远不够，因为意识并不止于一个相对于物质的概念，而必须成为人有意识的自己。意识即自己，看似简单一个结构，却包含着人的视角，进入意识视界的转折。这是灵魂、思想、精神、心灵，甚至于时空的概念，难以企及的；因为只有意识，可以自我意识，触及自由，并爱自由。我的时空，就是一种自我意识；其中的意识，并不止于意识本身，而映射于外在的宇宙。即使一个人有的意识，并不可能观照整个宇宙；却可以时空观，感受整个宇宙的脉络。从本质上讲，我的时空，就是整个宇宙的映射；然而，不同之处在于我，因为我作为一个人的主体，意识到了这一切。这对于意识而言，就是人有意识，并转而进阶自我意识的意义。

人有意识，是一个奇点。这个奇点，是人可以从自然中走出，开启自由的奇点；也是人可以自身的有意识，真正自由的奇点。同样，爱也基于这样一个奇点，因为爱本质于自由的传递。不管一个人爱什么，都来自于自由，来自于人有意识的自己；然后由己及人，爱一个人，爱人类，乃至于爱自然。所有的爱，都是一个人有意识的自由；也是一个人爱的自由，或者爱自由。爱自由，对于爱的自由而言，也是一个奇点；就若人有意识，对于人了解自己而言。只是，从人有意识到爱自由之间，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其中的路径，最为关键，就在于人有意识的自我感受。这是人有意识，可以进入我的时空，并因为自我感受，爱自由的快捷路径。它可以美廊的一图一表，这个象的映射启现；但是本质上，在于人有意识，必然于自我意识的转折。也就是说，当一个人有意识，并自我意识时，爱自由才可以启现。

爱，因为人有意识，及其意识即自己的本质，开始不同以往。因为爱自由，人才可以有爱的自由。不管是爱智慧、知识、意识、自己；还是爱一个人、人类、自然、自由；都在于人有意识，并自我意识的提升。自我意识，是一个人具备爱的自由，并有能力传递自由于爱的可能；也是一个人可以自己的自由，自由地爱另一个人的本质。这是爱(的)自由，向自由(地)爱，一个重要的转折。一个人，必然有自己的自由，才可能以人有意识的共同，传递自由于人与人之间的爱。当然，这其中的自由，可能永远不能完美；然而，自由并不完美于爱，而是完善于每一个人有意识的自己。或者，爱自由，对于爱而言，也是爱另一个人的自由。这样的爱，才可能让另一个人自由；也让爱因为(爱)的自由，成为自由(地)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