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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节) 爱人类：我的归属

爱，可以意识层面，爱智慧、爱知识，及至爱意识；也可以意识的自己，爱自己。这个自己，既可以是意识的自己，也可以是人的自己，甚至于人的自身。不过，基于不同的自己，由己及人，就会有不同的爱。不管是爱一个人，还是爱人类，都基于人爱的自己。这个自己，最好是意识的自己，而不是人的自己；即使是人的自己，也最好的自由的自己；假使自由也做不到，那最好的自然的自己。因为人与人之间，并不止于自由而爱的关系，还有生存而占有的关系。爱自己，可能因为自由而爱一个人，也可能因为不自由而占有一个人。爱原始于自由，也可能并不指向于自由。人有意识的自由，也是如此；意识于内在的自由，并不一定外向于自由。这就若一个人，属于一个家庭；既是我的来处，也是我的归属。人类，也若一个家庭，成为一个人的归属，一个我的归属。

我的归属，是一个有意识的人，以我有意识，属于人类共同的方式。我，作为人的自称，意味着意识的存在。然后，因为意识的虚无，我更多属于人的范畴。这也是人有意识，却不了解意识；有我，也有自己，我却不了解自己的原由。我，作为一个人，自然属于人类。或者，人类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归属。当然，人类也有其归属，就若人有其种、属、科；也有类人猿亚目、灵长目、真兽亚纲、哺乳纲、脊椎动物亚门、脊椎动物门、动物界、真核域，直至于自然归属。在人类的层面，人是一个个体；在意识的层面，我也是一个个体。一个人对于人类的归属，就是我的归属。当然，这个归属，还可以从生物界，直至于自然，乃至于世界。人类，作为我的归属，而不是人的归属；在于我更多意识的视角，而不是人的视角。这是爱，可以更多意识层面，而不是人层面的描述。不管是爱一个人，还是爱人类；基于我，而不是人，在于更多意识的自由。

爱人类，不同于爱一个人；因为人类，是一个集体无意识的概念。即使一个人有的意识中，包含着荣格所说的集体潜意识。爱人类，并不止于人的同类，而更在于人有意识的共同。这样的描述，一方面是因为爱，基于人有意识；另一方面，在于爱人类的本质，在于意识。这是人类不同于其它生物之处，也是一个人不同于人类之处。因为有意识，作为意识的一种状态，在于人有意识的个体，而不在于人类的集体。这一点是爱的本质，也是意识的本质；即人有意识，必然于人类的个体，而不是人类。因而，就若爱一个人，归结于爱自己那样；爱人类，也是也将归结于爱自己。我的归属，也在于标志爱人类的本质，在于一个人对于人类的归属感。这就若一个人爱自己的家庭，必然于我对于家庭的归属感；也就若一个人爱另一个人，必然于我的你那样。只有这样，爱人类，才不会成为一句空话；因为爱出自于我，会更有意识的自由。这是爱的本质，不管是爱什么；只有是爱，必然于意识的自由。

意识，是一个人的必须选项，因为自由。爱一个人，归结于我的你；而爱人类，归结于我的归属；都在于我，比人的概念，更接近于意识的视角。当然，我并不一定就是有意识的，却一定是人有意识的。我是谁，作为一个哲学的主题，意味着的是，我是人有意识的主体。当一个人可以我自称时，就不止于一个人，而在于一个意识。基于意识，人更容易因为人类的共同，找到人性；这是一个人爱人类，最自由的方式。或者，我的归属，并不是归属于人类，而是找到了人类的意识的共同性，即人性。意识，就若人与人之间的一个本质关系，不管是自由，还是爱，都传递于此。假如人没有意识，就不会自由；没有意识的自由，人也就不会爱。因为爱的本质，在于自由的关系；失去了自由本质的爱，不能称之为爱。这必须基于人有的意识，并成为人的有意识，才可以实现。

人有意识，并不止于拥有意识，而在于意识到意识的存在。这不是一个人的意义，而是人类的意义；但是，有意识必须于人类的个体，而不是人类的集体。这是意识的个体性，也是人的主体性；对于人类而言，这就是人有意识的共同人性。爱人类，就在于爱人性；更在于爱人有意识的共同，尤其自由。这是人有意识，可以自我意识，找寻的自由；也是人有意识，不同于自然无意识，可以背反的自由。这是两个不同的方向，却都在于人有意识，这样的一个奇点。人有意识的自由，也可以自由地选择其中的任意一个方向；但是，当人有意识，并意识到自由的本质时，只会选择自我意识的方向。因为自然的背反，只是自由的最初，而不是终极的意义。这就若人有意识，最终于自我意识的意义那样。自我意识，作为人有意识的一个方向，也是人类的方向。因为对于人有意识而言，真正的自由，就在于自我意识。这是一个人，藉由爱人类，可以传递的自由。

爱，不管爱什么，都出自于自由。自由，不管成为什么，都在于人有意识的自己。人有意识的自己，是一个奇点；在于它既是开始，也是结束。意识的自己，作为意识的存在，可以超越人有意识；但是，人若没有意识，意识也无法启现其存在。这是一个悖论，就是若人有意识的自由，却总是处于不自由中那样。因为意识，一旦从虚无中走出，实现于生命的那一瞬间；就必然于物质的关系中，找寻存在的可能。即若生命进化于人的阶段，可以人有意识，自我确认意识的存在；可是，意识的存在，仍然基于人有意识的奇点。爱人类，可以人有意识的共同，在人与人之间传递自由；却还不足以让人意识到，意识存在的整个脉络。或者，人有意识的意义，就在于自我意识到，整个意识存在的历史，或者意识史。然而，人有意识之前，我存在着一段无意识的时间。那么，一个人因为有意识的共同，而爱人类；是否也会因为我无意识的存在，而爱自然？爱人类，因为人有意识的，我的归属；爱自然，是否因为人无意识的，我的存在？